娃娃扫地
我是小厨师
让人忍俊不禁的小娃娃
文、图 / 张式里
半年时间没来杭州，扬阳已是两周多十个月大了，我们急着想看扬娃娃。
刚一进门，娃娃便迎上来，蹦出一句话：“奶奶，好久没见到你了。”令旁边的外公、外婆、爸爸、妈妈都感到惊讶，谁都没教过，想不到这精灵鬼会说这样的话。自然，大人们由衷地感到高兴，尤其是奶奶，整天乐呵呵的，那种滋味，比吃蜜还要甜。
早上，我正穿好裤子，在系皮带。娃娃来到跟前，摆弄挂在腰间的钥匙串问：“爷爷，你的钥匙怎么只有几颗了？”
“扬娃娃，你的眼睛真尖。上次你看到很多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少了许多许多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，你知道吗？”娃娃想了想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么，爷爷就告诉你，爷爷退休了。”
“退休是什么？”
“退休，就是爷爷老了，不再去你玩过的学校上课了，以后就多和扬娃娃一起玩。所以，爷爷就把办公室的、会议室的、网络电视室的、档案室的和宿舍的，那么多的钥匙归还学校，钥匙当然就少了。”你看，我伸伸懒腰接着说：“爷爷的身子又直了。等你长大工作时，爷爷希望你不用像现在一样的钥匙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小家伙指着拉链又问：“爷爷，这个是什么？”
“裤裆拉链。”
“拉链有什么用？”
“上卫生间呀。”
他拉了拉自己的裤子说：“为什么我的裤子没拉链？”
“你是小孩，没拉链上卫生间方便。”
“老师说，我长大了，也要拉链。”我和他奶奶都笑得合不拢嘴。
已到了吃中饭的时候，他爸妈还没回家。娃娃的奶奶拿起垃圾袋说：“我去盳盳相（方言：我去看一看）。”娃娃睁大眼睛问：“你们在讲什么？我听不懂。”
“什么听不懂？”我笑了笑，故意逗他。
“盳盳相。”
“你说呢？”
“盳盳相就是倒垃圾。”听他这么一说，笑得我俩咳嗽不止。他也跟着哈哈大笑。稍许，我说：“‘盳盳相’不是倒垃圾，是看一看的意思。”说完，我们又笑个不停。
晚上，几家人团聚在一起，有说有笑看电视，奶奶还在厨房忙着。扬阳的姑姑抱着六个月大的小贤，和大家一起凑热闹，发现小贤的裤子湿了，喊道：“妈妈，小贤尿裤了，快拿尿不湿来。”“妈妈，快拿尿不湿来。”扬娃娃也跟着叫。他妈妈问：“姑姑的妈妈，你也叫妈妈？”
“奶奶。”
“对了，乖儿子。”
有时候，他明明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对，但还是心口不一，说一套做一套。他喜欢弄玩具，搞得满地都是。玩着玩着，就将玻璃珠子、乒乓球、积木块等等小东西，放进墙角边的玻璃柱体花瓶里，然后，笑着说：“乒乓球浮起来了，积木浮起来了。”我说：“扬娃娃，这样做不对。花瓶是用来养花的。”“爷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边说边继续往花瓶里放东西。
这几天，天气又转冷，气温只有六、七摄氏度。我们一起在玩毛绒狗熊，你抛我接，你抢我拿。哈哈哈，哈哈哈……笑得娃娃涨红了脸，笑得娃娃又叫又跳，笑声满屋，笑声引来路人张望。我想变换一下动作，给娃娃更好笑的。于是，双手捧着毛绒狗熊，摇摆着说：“扬娃娃你看，小熊在做什么？”“拶呒呒（方言：拉大便）……”出乎意料，他会联想到这个。紧接着他说：“我要拶呒呒。”真不可思议，说小熊大便，他自己就突然要大便，而且改变了平常的习惯。外公听他这么一喊，马上就拿来痰盂，让他靠墙坐在痰盂上。不一会儿，令所以人都感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。他脱下裤子，挥舞起来。外公看见了，责问：“有没有毛病？”“没有毛病！”这小家伙迅速、干脆、响亮，不假思索的答话，使大家哭笑不得。
扬娃娃回乡下爷爷家过春节，他觉得什么都新鲜。尤其是农村的稻田，被深深地吸引住了。
刚下过一场小雨，田埂上的枯黄杂草挂着一颗颗晶莹透剔的水珠。娃娃摇摇晃晃地走在田埂上，紧紧拉着我的手，生怕跌到田里。
“爷爷，踩一下亮亮的珠子，它就钻到泥土里了？”
“上午下了小雨，草上有水珠，沾湿了你的鞋，水珠自然不见了。”我边说边提起他的脚“你看，是这样的吧？”
“爷爷，田里怎么有那么多竹子？”
“不是竹子，是水稻的秆，是收割后留下的。”
“竹子怎么不是绿色的，踩上去软软的？”
“是稻草，现在已经枯黄了。”
娃娃在田里跑呀，踩呀。忽然，娃娃大喊起来：“爷爷，快来救我！稻田吃了我的脚。”我过去一看，原来他的脚尖插进裂缝中。
为了用水方便，当地村庄，每家门前户后都打了小井。一次，他的太公在竹筒井打水，被娃娃看见了， 扬阳高声大叫：“太公，小心点！”喊声足足感动了邻里邻外——这小娃娃，还挺关心人的。
“是什么这么好吃，太婆？”
